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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明岛的别样解读

2012年05月04日 12:30

  唐朝武德年间,即公元618年至626年,在今吕四一带的南面水域,露出两个沙洲,时名东沙、西沙,两洲之间隔水约35公里,这是最早现身的崇明岛的雏形。696年始有漂泊者到岛上垦荒居住,五代初在西沙设镇,命名为崇明镇,取其汪洋大水中沙洲独立崇高光明之意。公元980年,为宋太平兴国年代的流放地,有囚徒发配至岛上专司煮盐,其后百余年间,又在东沙西北涨出姚刘沙,再涨三沙,1222年置天赐盐场,其后涨坍不断,忽东忽西,时南时北,是沙洲之状却有波涛本性,涨也自由,坍也自如,千余年来从未停止。尤其是自1277年崇明建州起至1586年的300多年中,州署县治因浪涛所迫随沙洲涨坍五迁六建,乡间集镇也随之枯荣兴衰。时至清朝末年,岛上有长沙、响沙、吴家沙等冠名的沙洲60多处,无名的有待取名的小沙洲又不断涨出,而崇明岛初始年代的东沙、西沙、姚刘沙、三沙、平洋沙等均已荡然无存,它们的名字却作为沧海桑田的见证,湿漉漉地留在了古籍中。

  崇明岛是沙的神奇。

  长江不是世界第一大河,而由长江和东海共同孕育的崇明岛,却是世界第一河口沙岛。

  每一次回到故乡翻查典籍,读古本的《崇明县志》,都会因自己的浅薄而羞愧:如果我们不去了解崇明岛形成的历史,感觉和想象第一粒沙子的沉积,千百个沙洲的出露与崩坍,又怎么能去空谈崇明的未来呢?自然,也无从体会崇明岛的神奇美妙,沙的智慧。

  我从哪里来?我曾经这样写过,“我是我母亲用希望的唾液一点一点滋润、一层一层包裹的那一粒沙子,我母亲拾海的时候拾起了我,藏在她的怀里,我便有血有肉。东海的冲激浪日夜不停雕塑这个沙洲时,血管里奔腾的血也在雕塑我——一个光脚的顽童、一个行吟的诗人、一个无怨无悔的流浪者。”

  长江无穷无尽地注入,东海无穷无尽地接纳。长江是浑浊的,充满着阳刚之气;东海是蔚蓝的,洋溢着阴柔之美。潮涨潮落,波涛翻滚,风情万种,是幻是梦,有深有浅,若明若暗,那沙子的堆砌便是神奇的明证:江涛奔涌,海潮顶托,咸淡交融,然后沉积,耸立起芦苇,天地之间的绿色丰碑,一面向海,三面临江,组成了一处中国仅有、世界第一的沙岛奇观。如果挖掘,用历史的目光透视岛上的沙土,便会与白色的芦苇的根缠结,甚至还有我们先人的白骨。崇明岛在1000多年的涨落坍没中托起了家园的绿色,也深藏着生命的悲壮。岛上的开拓者有不少死于洪水,以及突然发生的坍塌,一起陷落的是祖祖辈辈的梦想,语言成为绝望的呼救。但,语言不会灭绝,崇明岛上的幸存者以极富生命力的自由想象,为坍而复涨的新的沙洲命名,语言与环境显示了密不可分的亲近,比如老鼠沙、黄瓜沙、鸭屎沙、扁担沙等等。

  一粒沙子加上一滴清水就是一片生命。

  一根芦苇牵着一朵野花就是一处天堂。

  遥想1300年前,刚刚从长江入海口冒出小沙洲的那个清晨,在这片羞怯、荒芜、沉寂的处女地上,还没有人类的脚印和炊烟,最早的居住者是芦苇和螃蟹,还有随后飞来的小鸟。它们平静地生活着,海里有船江上有帆。后来有了人,先搭“环洞舍”,这是岛上最早的民居,以芦苇搭建成半圆状,可遮风雨,后来盖草房,墙是干芦苇织成的笆墙。再垦一块荒地,男耕女织春种秋收,家园是大地的一部分,掩映在芦苇丛中。崇明岛是这样一处家园:人与沙洲上的各种野生植物、海陆边缘的野生生物和谐相处,还有曾经数以百万计的候鸟在这里仪态万方地起起落落,素有天使驿站之称。天使带来了一种呼告:为让崇明岛完整并且稳固,你们要以敬畏去守望每一根芦苇每一对翅膀,你们要用心灵去丈量每一粒沙子每一滴水珠。

  崇明岛是独一无二的。

  这个屹立于江海风波中的沙岛,拥有自己独特的语言和历史,是还没有被污染的“大地共同体”的一角,一处因为咸咸淡淡而“和实生味”的人文景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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